曾婳一靠在冰凉的栏杆上,望着远处暗沉下来的海平面,心里一片茫然。
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,她本不想理会,但那头还在固执地打着电话,大有不接就不罢休的架势。
她叹了口气,认命地摸索出来,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池衡。
他怎么这个时候打来?
一阵莫名的心虚袭来,曾婳一下意识地环顾四周,阳台空旷,最近的宾客也在十几米开外的厅内,喧闹的人声成了最好的掩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