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线更轻:所以是在海边摔跤了?
她嗯一声,头抵住他的肩:天太黑了,水里有玻璃。又说:流了好多血,还要打针。
他一时没说话,亲了亲她耳垂,手指仍摩挲着那道疤,一下一下。
她惊觉那动作里的心疼,将脚收回来,清了清嗓子里的粘稠委屈:好久前的事了,早就不疼了。
是么?他揽住她的后腰,将她紧在怀里揉了揉,半晌又问:天都黑了,是在找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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