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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标31-40

36

看张一维还敢舔着脸提要求,席长知眼神一凛,一个勾脚绊在张一维脚踝。张一维毫无防备,重心瞬间失衡,“砰”地一声闷响,结结实实地被掀翻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待他反应,席长知已然欺身而上,膝盖抵住他腹部,将他牢牢压制在地。

席长知垂眸,声音里淬着寒意:“过分了一维。

张一维被摔得七荤八素,后背生疼,倒吸着凉气,却还在嘴硬,带着点混不吝的调笑:“我知道错了哥哥。要不……我做小老婆也是可以的?”

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。席长知眼神更沉,手肘瞬间压上张一维的脖颈,力道足以带来强烈的窒息感。

“张一维。”

张一维呼吸一窒,也不敢再插科打诨,瞬间收了所有嬉皮笑脸,一秒变得正经。他微微仰起头,这个姿势让他显得有些脆弱,声音也低了下来,带着认错的恳切:“一开始……我也没想过你对他会那么认真。如果知道,我肯定不会去碰。”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后面发现了,已经……来不及了。”

“所以就一直瞒着我?”席长知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手肘的力道又重了一分,“看着我被蒙在鼓里,很好玩?”

“我从没有这么想过!”张一维急忙解释,因为被压着脖颈,声音有些发紧,“就是……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”

“你明知道这事东窗事发我会动怒,可你还是做了。”席长知的声音里透出深深的失望,这比纯粹的愤怒更让张一维心慌。

“哥哥我错了。”张一维这次是真的急了,他不想也不能因为许宁而真的和席长知生分了,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第二遍认错比要诚恳真切多了。

张一维仰望着席长知,眼神里带着急切和依赖。

就在这一瞬间,席长知恍然看到了十年前那个少年的影子——那些花天酒地的二代跟张一维炫耀着被口有多舒服。张一维回来就笨拙又执拗地跪在他面前,用生涩的技术取悦他,成功后仰起头,用同样湿漉漉的、带着讨好和希冀的眼神望着他。

席长知抵在张一维脖颈上的手劲,不自觉地卸了大半。

压力一松,张一维捂着脖子,当着席长知的面重重地咳嗽起来。

明知张一维有七分是在演,席长知心头还是忍不住掠过一丝迟疑,刚才是不是真的下手重了?

“别演了,”席长知语气烦躁。

“哥哥。”张一维又凑过去蹭他。

席长知伸手拽过张一维的胳膊,将他拉得趴伏在自己膝头,不由分说,抡起巴掌,冲着那结实的臀峰就狠狠扇了几下,“就该把你腿打断。”

张一维身体猛地绷紧,牙关紧咬,硬是忍着没叫出声,只有压抑的闷哼从齿缝间漏出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挨了揍,但当席长知停手,张一维重新坐起来时,脸上反而松了口气。

唔,这事情就这样混过去了。

“起来吧。”席长知伸手,张一维搭着他的手起来。

张一维和席长知并排坐着,倒笔筒似的交了底。

“刚开始是以委托案件的形式认识了许宁,后面就是刻意制造了几次偶遇。一来二去也就熟悉了。”

“有一次一起吃夜宵,我刻意灌了他不少酒……后面就睡了。所以这事肯定不怪他,从头到尾,都是我主导的。”

“你没跟他提过我的名字,又把他护得那么严实,他一开始根本不知道我是谁。”

“睡了几次之后,我跟他坦白了。他知道的时候……”张一维顿了顿,似乎回想起许宁当时受伤的神情,“反应很大,很受伤,问我是不是跟你串通好的。真没有这回事。那段时间,确实是花了挺大功夫才把他哄好的。”

张一维讲着讲着,话锋一转,竟反客为主,将问题抛回给席长知:“那你呢?你们当初是什么情况?我怎么听说,你当初是直接把人关在家里,关了快半年?”

这个话题显然戳中了席长知的某个痛点,他脸色微沉,并不想多谈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一维和许宁的开局也算天崩地裂,可张一维居然能把人哄住,甚至让许宁在某种程度上接受了他,这对比之下,显得他很废。

当初他也好声好气的追过,但许宁一发现他的意图之后就开始躲着他了,那会儿也确实是年轻气盛,直接就霸王硬上弓了;如果是现在,那可能会更加迂回一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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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宁听到房门被推开的细微声响,立刻警惕地看了过去。

当看清进来的是张一维,他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,暗自吁出一口气。

早上他那样回答,席长知离开的时候明显憋着气。

豆豆也机灵地跑了出来,围着张一维的脚边打转。

“醒了?这狗真乖。你要是不想养了,可以给我。”张一维的声音走了进来,顺手就将旧手机递给了许宁。

旧手机?许宁抬眼看他,猛地定格在他左侧脸颊上那块明显的乌青。

“你脸怎么了?”许宁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,带着惊疑,“他打你了?!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没有。”张一维下意识地偏过头,语气轻描淡写,“我自己不小心磕着的。太困了,闭着眼上厕所,没看清路,撞门框上了。”

“我和我哥二选一,你会选谁?”张一维突然抛出这个问题。

许宁警惕地看着他,“这是什么破问题。”许宁去拿手机。

“快回答。”张一维作势要把手机抢回来。

许宁不假思索,“选择你。”

席长知在另一间房间里听到许宁的回答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
“为什么选择我?”张一维继续追问,他微微歪着头,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与探究。

“你又不是真喜欢我。”许宁迅速回答,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赌气。

“什么破理由?我不是真的喜欢你,你就选择我。而且谁说我不是真的喜欢你。我不喜欢你我和你睡这么多年做什么?你讲点良心,除了我哥,也就你睡过我了好吧!”张一维说得还挺委屈。

许宁背过去不理会张一维,他给手机开机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一维却不依不饶,把许宁摁回床上去脱他的睡裤。许宁挣扎了几下,却没能赢过张一维,睡裤被脱到膝盖弯处。

“别玩手机了,给你上药。”许宁抱着枕头,脸侧到另一边。

张一维动作很轻柔,“而且,这一句话背后的逻辑我可以理解为,你知道我哥是真的喜欢你。”

“你不要给我挖坑。”许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,不想被他这种步步紧逼的追问方式牵着鼻子走。

“那你喜不喜欢我哥呢?”张一维的问题一针见血,让许宁无法回避。

许宁又不说话了。他至今会梦到席长知第一次强迫他的场景,但是每当从这样的噩梦中惊醒,他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恨席长知的话来。

张一维见许宁不说话,伸出手按他的环跳穴,还带着一点催促的意味说,“快说。你喜不喜欢我?喜不喜欢我哥?”他的手指用力按下去,眼神里带着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着。

还能这么单刀直入?席长知在那边也屏吸倾听。

屁股这几天本来就疼了,许宁躲闪着,有点崩溃,“不喜欢,都不喜欢。”

“听到了听到了,你喜欢我们喜欢得要死要活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一维调戏许宁几句后就安静帮他涂药了。

反倒是许宁闷闷开口,“不觉得你们喜欢我,你们的喜欢,更像是对物件的喜欢吧。你们喜欢我的时候,我就必须得要迎合你们;但是当你们不喜欢我的时候,我就必须得要离开,要不我就是不知趣,就是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
“明明是我们在讨好你吧。”张一维也不生气,给许宁按摩。

“就像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有你这个未婚夫,但是发现我在外面也有他就炸了。还有那天我都说了不要在沙滩,你非要……”许宁想起那天在沙滩上的事,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。

“对不起。那个沙滩是私人沙滩,我也确实没想到……郑令山就是狗眼睛。但是你到后面其实也有快感的,不是吗?”

许宁觉得委屈,那天他本来是不愿意的,是张一维半哄半骗强拉过去的,他整个过程都紧张得要死。

许宁狐疑,“他知道了,你跟他说了?你怎么和他说得?那他说什么了?”

张一维突然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意味,“我哥不会和我撕破脸的,你明白吗?”

许宁点点头,“我知道啊。”

许宁从来就没有把自己抬到和张一维一样的高度去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我和我哥说三人行,我哥同意了。”

张一维的话如同一个重磅炸弹,在许宁的心中炸开。许宁下意识地爬起来,充满了不可置信,“你在说什么?”

“你听清楚了。”张一维的语气很平静,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自然,没有任何的不自在。

许宁死死盯着张一维,想要从他的神色之中找到一点开玩笑的痕迹。但是张一维的表情管理做得太好了,许宁根本就看不出什么东西来。

“席长知不会同意的。”许宁的声音有些颤抖,他试图说服自己。他无法想象这样的事情。他的理智在不断地抗拒着这个荒谬的说法。

张一维反问他,“为什么不会同意?”

许宁的脸色瞬间变得很差,他心里没底。他知道席长知对自己有着强烈的占有欲,但他也不确定席长知在面对张一维的时候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。

张一维接着说,“之前偷偷摸摸的时候,每次一提到他你………………

许宁给了张一维一拳,豆豆护主,立刻就冲着张一维龇牙汪汪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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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不经逗,跑出去了。”张一维揉着被许宁击中的部位,抬起手腕,他的口气听上去有些无辜,仿佛自己只是开了个小玩笑。

“你乱扯什么三人行?”席长知对张一维的百无禁忌有些无奈。

“其实现在不就是三人行,我打赌他是理解成了…………。”张一维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,似乎对自己的这个说法还颇为得意。

“我去看看。”席长知懒得再跟他掰扯。

席长知在走廊上撞见了许宁。他脸上怒气未消,眼圈却微微泛红,像是被极大的委屈和愤怒攫住。

“你要三人行?”许宁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,他咬牙切齿地质问,那副不管不顾、浑身炸毛的模样,像极了一只被彻底激怒、准备拼死一搏的幼兽。

席长知愣怔了一下,他都没有想到许宁会突然这么“生动”。许宁此刻的愤怒是如此直白而强烈,就像一股汹涌澎湃的潮水向他席卷而来,让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。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许多念头,但很快就被许宁的怒火给冲散了。

席长知谨慎地反驳,“我没有这个打算。”

许宁就是盯着他,“你不是说如果把他找出来了,你要弄死他吗?怎么不弄死他了呢?”

见席长知没有回答,许宁心中的怒火更盛,他伸出手又用力推了席长知一把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长知没有躲开,而是顺势抱住了许宁。他知道许宁现在正在气头上,按住了许宁反抗的手,低下头一点一点地亲着许宁的脸颊。

动作轻柔而缓慢,像是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又易碎的宝贝。

许宁在这细密而持续的亲吻中,抵抗的力道渐渐松懈。

张一维也从房间走了出来,三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,气氛微妙。许宁背过脸不看他。

张一维挑了挑眉,识趣地没有靠近,反而双手插兜,吹着口哨,慢悠悠地进了自己的套房。

“我也揍他了。你要是不解气,我就再揍他一顿。当着你的面揍他,好吗?”席长知低头帮许宁整理着衣服。这几天下来,他算是彻底明白了,哪怕是许宁做出了出轨这样的事情,他也根本舍不得去发落许宁。

愤怒和嫉妒是真的,但这份近乎纵容的舍不得,也是真的。

“我才不信。”许宁把脸埋在他怀里,闷闷地说,语气却软了不少。

“换身衣服,去吃饭吧,还是要叫人送上来?”席长知又往许宁的口袋里塞了车钥匙,“吃完了想出去兜兜风就去,晚上记得回家。”

这算是很明显的信号了,席长知真的不追究了。许宁晕乎乎回到房间,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,回过神就直扑床上找手机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微信上面多了一百多条未读信息。二十几条是席长知给他发的;郑令山也给他发了几条,问他在哪里;有三十几条是汪竺给他发的,主要就是和他说了一下案件进展,有一个案件法院补充了质证的材料,她已经处理好了,还有提了一嘴王琥律师在找他,好像是家里有人生病了。

王琥是同事,但是不熟悉。王琥也确实给他发了几条,问他大概什么时候方便,在军区医院那边有没有认识的人?

许宁这边给汪竺回了一个知道。

汪竺那边倒是秒回了:终于出现了。

许宁胡诌了一个理由:前面在公海,没有信号。

汪竺给许宁打电话,许宁摁断:讲话不方便。

汪竺那边打字飞快:王律师妈妈患癌症了,主任和他说你这边有关系。

许宁:好的。我等下自己给他回。

还有一些是零散朋友约饭的。许宁都逐一回复过去了。

席长知不追究了,许宁胃口都好上许多,他吃完一大碗鸡汤面之后仍然意犹未尽,又点了一个现烤的面包,吃到肚皮都鼓起来了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身体还没有好利索,许宁也没什么心情兜风,他抱着豆豆,窝在飘窗前的懒人沙发里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悠哉游哉地刷起了手机。

窗外的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,连空气都仿佛变得轻盈起来。

39

张一维又悄声无息的摸进来了,豆豆叫了一声,许宁撩眼皮看他。

张一维像是完全不记得几十分钟前的不愉快,亲亲热热地跟许宁挤一个懒人沙发上。许宁也往边上挪,但是就是不开口讲话。

张一维解开了自己的黑色衬衣,上面赫然布着大片大片的青紫淤痕,有些地方甚至泛着深沉的紫红色。

“解气了吗?”张一维指着自己身上的伤,语气轻松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。

“你在说什么?”许宁装傻,“你不是自己撞上的吗”

“这样还能真的把浑身撞成这样子?我哥为了你连我都揍。”张一维半真半假地抱怨。

想想刚才张一维说话吓他,许宁有些幸灾乐祸,“你活该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怎的,得知席长知真的揍了张一维,许宁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悄悄落了地,甚至泛起一丝隐秘的、扭曲的愉悦。

没过一会儿,客房服务送来了几个滚烫的水煮蛋和几管活血化瘀的药膏。

许宁起身去拿着,回来了默不作声地开始剥蛋壳。

“算你还是有点良心。”张一维使唤着许宁给自己揉。

“你看跟我说点实话,这几年我哥对你怎么样?有对你呼来喝去的吗?”张一维一边享受着许宁的服务,一边问道。

“他还好,你有。”许宁不假思索。

"我哪有?"张一维扭头想辩解,又被许宁按着肩膀转回去。于是他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,“你看这几年,你这日子过得有什么不如意吗?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实验室里头吧,一个月其实也就回来那么几次,其他的时间还有我陪着,这不就是网上说的梦寐以求的生活吗?”

“诡辩,你好奇怪。你这是又怎么了?”

“这不是怕你一根筋倔强着吗?你看求饶一下,服软一下,我哥哪里舍得对你怎样?”

许宁当即就反驳了,“我一直都在求饶,只是他都没有放过我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你怎么求饶?”

许宁嗫嚅,“就是说受不了,不行了。”

“你这哪里是在求饶,你这个是在引诱。”张一维循循善诱,“如果你真不想跟我哥过了,你就再温柔一点。可能是因为你一直都很高冷,所以我哥就一直有新鲜感,你要是对他温存了的话,他可能没几个月就腻了呀。”

“总感觉有哪里不对。”

“没有什么不对。”张一维说得坚定

“那你呢?你不是还是他的未婚夫吗?”

“吃醋吗?”张一维拽着许宁坐到自己大腿上,吓得许宁赶紧蹦起来,又拉扯到屁股,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放心,婚姻对我来讲,从来都不是第一位。如果你有顾虑,再过几年我们会找个由头取消得。”张一维说得很轻松,“现在还不行,现在我还需要我哥的支持。”

许宁被他忽悠住了,张一维的手也已经伸进许宁的衣服里面了,他摸着许宁的…………………

“……”许宁的脸白了又红,咬牙切齿,“他怎么没有把你这张嘴给撕烂了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一维非但不恼,反而低笑出声,指腹摩挲着许宁滚烫的脸颊,气息暧昧地逼近:"撕烂了……我还怎么亲你?"他话音未落,手掌已稳稳扣住许宁的后脑,不容拒绝地封堵了那双可能还要反驳的唇。

"唔……"许宁的手象征性地抵在张一维胸前,力道微弱。

“你舍得吗?”张一维在亲吻的间隙,含混不清地低语。

许宁推搡的手最终软了下来,像是认命,又像是某种程度的纵容,他闭上眼,仰着头,任由张一维肆意了。

就在空气重新升温,暧昧逐渐发酵之时,张一维的电话响了。张一维动作一顿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,但他一秒也没犹豫地接起了电话。

“喂?”他接起电话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晰冷静,与方才判若两人。

许宁靠在沙发里,微微喘息,看着张一维侧耳倾听,面上最后一丝轻松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肃。他偶尔应一声“嗯”、“清楚”、“资料在我这里”,语速快而简洁。

“好的,我明白了。”张一维最后说道,语气果断,“我马上过去。”

电话挂断,许宁也坐直了身体。

“怎么了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一维系着扣子,避重就轻:“没事,一点工作上的尾巴,需要我去收个口。”他走到许宁面前,摸了一下许宁的脸颊,“我先走了。”

说完,他不再耽搁,转身便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。

40

张一维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回来。

许宁则是跟着席长知一起回了观澜山庄。

山庄依旧静谧,两人堪称和谐地用了晚餐。

这几天实在是折腾得太过,身体和精神都透支得厉害。晚上,席长知和许宁都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,中央空调送出低沉的微风。

今晚的许宁显得格外乖顺,他侧躺着,犹豫了很久,才在黑暗中轻声开口,打破了沉默:“他……最近工作上,好像一直很忙?”他没有提名字,但彼此都知道指的是谁。

“嗯,”席长知应了一声,“他那边最近是有些事要处理。”

许宁又换了个话题,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我……有一个同事,他家里有老人确诊了胰腺癌,情况不太好。他们想再努力一下,听说……你们医院有针对这个的临床试验,不知道……有没有可能进去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长知没有立刻回答。这短暂的沉默让许宁心头发紧,他几乎是立刻退缩了,声音低了下去:“不行也没事,我就随口一问。”

这时,席长知在被窝里摸索到他的手,紧紧握住,另一只手则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那枚戒指,动作不容置疑地、重新套回了许宁的无名指上。

“不是不行,”席长知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“安排个名额是小事。就是我在琢磨,你跟了我这几年,基本没主动开口要过什么。上次你提要求是想看演唱会,结果一跑就是三个月。这次你提了这个……”

“不行就算了。”许宁有些羞恼,想抽回手,却被握得更紧。

席长知就着姿势将他往怀里带了带,继续说道:“这怎么还急眼了?如果要参加胰腺癌的临床试验,必须走正规流程,该签署的知情同意书、法律文件一样都不能少。这事你让你同事直接联系周祝就行,周祝会告诉他具体怎么操作。”

“好,我明天跟他说。他……应该会很开心。”许宁低声应着。

王琥一直没连上上许宁,原本都不抱希望了,下午接到许宁的电话都语无伦次了。

“嗯,”席长知叮嘱道,“让他自己去联系周祝,走正常程序报名。你,”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明确的界限,“不要去经手这个事情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话题似乎到此为止,房间再次陷入寂静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一会儿,席长知的手无意识地抚上许宁的腰侧,声音低沉了几分,带着一丝探究:“现在,你跟我交个底。一维他……当初到底有没有强迫你?”

许宁不答反问:“那你真的把他给揍了吗?”

“怎么?”席长知失笑,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腰侧,“我还需要叫别人去打他不成?”

“我怎么感觉……”许宁的声音带着困惑,“你知道是他之后,反而……没有那么生气了?”

确实没那么生气了。但这里头的阴私就不足以为人道了。

席长知含含糊糊,“确实不生气了。我承认我一开始做的确实挺混账的。我看电视剧里头,这种都得发生点什么意外,然后我舍命救你才能回转。但是这几年我确实觉得我们的小日子过得也挺好的啊。就不折腾了,嗯?”

许宁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,只是告起了状,“张一维他去飙车,很危险。我说过他了,但是他不听。你……跟他说一下。他还是飙的摩托车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不许有什么三个人一起。”

这就是同意了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好。”席长知语气都带着笑了。

待许宁睡熟过去之后,席长知摸出手机给张一维发了一条信息,“真的是自愿的吗?看你挨揍他还挺开心?”

张一维那边有点无语,回了个微笑的表情。

过了一会儿,张一维又发了一句,……………

一句话又直接把席长知干自闭了,完败。发什么信息呢,睡觉吧。

——

End。

【老福特:圈地自萌撒狗血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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