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谨倏地脸红了大半,低眉不敢直视他,“爹爹身体没养好,不能随意放纵。”
“不放纵。”崔授圈住她,再次寻到红唇浅浅亲吻,柔声哄唆:“爹爹想和宝宝亲密,我们动作轻些。”
门扉敲响,外面传来声音,“老爷,水备好了,您何时沐浴。”
“现在。”
崔谨可不想让人知道她整日整夜与爹爹厮混在一处,便是侍疾也该有个度。
她忙从崔授腿上起身,为掩人耳目故意在下人放水时去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