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不加,我有nV朋友了。”
他说着便伸手去拿桌上的碘酒和棉签,准备直接离开。
但碘酒瓶他是拿到了,棉签包却被一双涂着黑指甲的手摁住——是安娜。
“有nV朋友这个点怎么还一个人在外头?和nV朋友吵架了?”
安娜的目光扫过虞峥嵘手上的血痕,故意掐紧的声音里带点假甜的关心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