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烦,”他不高兴,“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这时候来,坏我心情。”
又低头拿鼻尖蹭蹭你,问你:“你说是不是?”
你不知道,你只知道他鼻尖好凉。
你轻轻吻上去,给他一点儿暖意。
姬寒霄总是很轻易被你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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