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区别?”姬寒霄冷笑,“反正都会给父王下毒,有什么区别?”
“区别就是,”姬飞白说,“我想你去。”
“你想我去,我就去吗?”姬寒霄拂袖想走。
“你不想听听看为什么吗?”姬飞白站起身来,用一种格外平和的眼神看着他。
姬寒霄步履一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