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雨如注,惊雷撕裂夜空。
晴王府书房的大门被“砰”地一声踹开,冷风裹挟着Sh气灌入满室浓烈的酒气中。
楚冽一身戎装未卸,铁甲上还淌着泥水。他大步跨入,一眼便看见了太师椅里的那个男人。萧宴坐得很端正,手边是一壶极烈的“烧刀子”,指间捏着一只薄如蝉翼的白玉小杯。
一杯,仰头饮尽。
再斟,手却抖得厉害,酒Ye洒了大半在桌案上。
楚冽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将人半提起来。“她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