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院的人来的那天,天刚飘起细雪。
七日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这几日营里像拉紧了弦:军需那边一车车地翻,军医帐里一床床地查,连老军医都难得不骂人,只抱着药罐子皱眉。
一大早,前锋营外哨兵突然吹起号角。
“京旗——!”
喊声从城头上压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