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翎“嗯”了一声,把那几句话牢牢记在心里。
余下的几日,太医院照旧忙碌。她在药案后认药、抄方,手头没停,心却总会在某个瞬间游离。
离到偏殿里那张旧方纸上,离到萧宴那双笑得太亮的眼睛里。
直到五日后的夜晚,夜sE深得几乎要滴下水来,门外一声尖细的通报道打断了药堂里秤砣落下的声音:
“晴王殿下有请——点名要太医院新来的叶医nV。”
空气里立刻静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