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里没点太多灯,只焚着一炉香。
青烟顺着金兽口缓缓吐出来,在半空盘成一缕一缕的细线。窗外是清晨的日光,被雕花窗棂切成碎块,斜斜洒进来,在案几边缘镀了一层淡淡的亮。
“太医院右院判求见。”
内侍的声音隔着帘子传进来。
萧宴倚在榻上,半靠着绣枕,指尖漫不经心地翻着一卷禁司营呈上来的案底。听见这句,手指顿了一下,把折子随手阖上,丢到一旁。
“请。”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