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?”她问。
“一夜多了。”那人闷声答,“不敢去太医院,怕被人记了医案。”
叶翎没再问细节,只道:“要先退热,再重新清创。”
她让人烧水、准备药粉,把原先草草包扎的绷带一层层拆掉,动作利落g脆。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戒备,渐渐变成听吩咐。
屋里只剩下药香与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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