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脚都快走断了。
从山脚绕出去那一刻,天已经偏西,薄薄的暮sE压在田埂上,风里带着布坊常有的浆洗味。叶翎一路扶着云司明,肩胛骨都酸得发麻,云司明却更沉,像被什么一点点cH0U走了力气,呼x1轻得发冷。
再往前,一排灰瓦小院沿街展开,门楣上挂各家布庄的旧匾,字迹被岁月磨得发白。
叶翎脚步一顿。
还没来得及开口,铺子里正收布的婶子先愣住了,手里布匹差点掉地上。
“翎,翎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