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搬进宿舍的前一晚,我俩又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,正瘫着缓劲儿。
不知为何,恰到好处的疼痛总能让快感加倍,而安然简直就是个能把我身T演奏到极致的艺术家。
“你明天就飞走吗?”我喘着粗气问,气息还没完全平复。
“不,周日晚上。怎么了?”她问。
“随便问问,”我承认道,“说真的,我感觉你刚才那场‘演出’格外卖力啊。我琢磨着,你是不是想在走之前,直接把我榨g在床上。”
“可能真有那个意思哦,不过放心,我周日才走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