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不是因为紧张,是因为疼。
小臂的麻还没退乾净,毒素在血管里一下一下跳,像有人用冰针戳着。他试着握了握手指,力气还在,但反应慢了半拍。
这半拍,在这里要命。
他的小臂还在发麻,毒素没有完全退,但已经没有时间等了。
「好。」他低声说,不知道是在对谁说,「那就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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