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的山风较之白日更加寒凉,小小的篝火只能聊以慰藉,所幸他有内力傍身,不觉得冷。
楼照玄往火堆里丢进拾来的木枝,轻飘飘抬去一眼。
蓉娘往掌心哈了哈气,盼着多少能暖和些。
不知何种情绪作祟,他竟鬼使神差地脱了外袍丢过去,“穿上吧,小心得了风寒,我不会再管你。”
这身衣袍披在她肩上显得有些肥大,她捏着衣角,裹紧了身子,也不扭捏,“谢过公子。”
他摆摆手,合上眼不想多话,不一会,温软的身子却绕到他身后自行贴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