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班长在熄灯後过来找我。
连上空得很,其他人要後天才陆续收假,整间寝室依旧只剩我一个人,他自然也就睡在这里。
他躺在我旁边,悄声说:「你跟曾排……常做吗?」
我没转头,只是笑了一下,「问着个做甚麽?」
「问一下而已。」
「会这样问的,通常是零号。」我调侃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