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 江湖种种 一百三十一 狎昵

我轻笑：“三小姐固然不错，她的胞兄我虽没见过，想来也不差吧，只是他们家五小姐那副德行，她的胞兄这般德行也就不奇怪了。”然后忍不住把那次云家的五小姐要算计三小姐，最后反被三小姐算计之事也告诉了月清。</p>

“这般说来，云家的这位公子今日所为，竟是为他妹子报仇来了？”</p>

“可能是吧。”</p>

我想到云家五小姐云若宜合柳阁老家的孙女柳敏向来亲厚，云慧卿说五小姐的外家和柳阁老家还有些沾亲带故，遂又道：“不过，以她兄妹二人的性子，就算没有上次云府的事，只怕也还是会找了机会算计我的。”</p>

月清大约也想到了这些，眼中泛出一丝凌厉，沉声道：“既是他们有心针</p>

对我们，姐姐也不要手软。这样的人，姐姐若是得了机会，狠狠的教训他们一番，叫让他们再不敢才好，不然这样叫他们惦记着，说不定什么时候一个不留神，就叫让他们给要上几口，旁的不说，只晦气的很。”我抿了嘴，朝着月清重重地点了点头，还要说什么，就听有人说话：“现在的年轻人也是，在家里怎样胡闹也都行，这到了别人的府上，还是这么着，终是不好。”</p>

另一个人接道：“哎呀呀，这有什么，小孩子们能经过什么事，又是这样猴急的年纪，世人也多有打着过来的，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，豪门贵府的，这些事不闹出来也就算了，就是闹出来，大人们也多是睁只眼闭只眼的，谁还当作一件正经事了不成？”又有几个妇人的附和之声，也有几声“话可不能这么说”的声音，只是很快就被盖了过去，便有些嘈杂，说话的不下四五人，我和月清便止了脚步，互视一眼，往边上的一片桂树后走去。</p>

透过苍翠的枝叶，见不远处几位太太夫人们说着话，身后一群丫鬟婆子远远地跟着。</p>

一个略尖些的声音道：“夫人说的不错，只是我是个见过市面的，只听说过公子们狎昵娈童，包戏子、玩小厮的，还没见过两位公子这么样的。”说完捂了嘴嘻嘻直笑，似是发觉不妥，忙又止了笑。</p>

我和月清听到这儿，不由相视一笑，也不必再听下去，赶上时候也不早了，便寻了母亲，不多会儿也就回去了。</p>

俗话说好事不出门，坏事传千里，内宅妇人平日里除了管家理事，甚少有旁的消遣，一旦有什么事，传起来快的叫人不敢相信，不过几日功夫，云公子和姜公子的事便在紫御城里传遍了。</p>

不管夫人们如何半吞半吐的说着这件不怎么值得一提的小事，我却为一张字条儿眉头紧蹙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