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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几天,曾排都没来找我解馋。八成是外头有人把他喂饱了,等哪天腻了,自然会回头找我换换口味。
至於补给班长,等寝室里的弟兄们陆续收假,我们就很难再有「抹药」的机会,能见面的地方,不外乎连部办公室,或是那间一GU铁锈味的补给库房。
日子过得很安详,yAn光晒下来,热得发白,像上帝伸手来m0你额头,随时准备把人点名带走。
午後最折磨人。站哨站久了,腿麻、眼酸,草丛里虫声此起彼落,吵到最後反而只剩一种单调的静。
整个季节,像被封在那片声响里。
这天我替贪睡午觉的下士班长带班。他下部队的时间b我短,照理该对我敬畏几分,若不是之前托他放假时跑老远帮我带东西进来,我也懒得理他。